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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也喜歡她嗎?難道你不應該為了她的幸福,而替她著想嗎?”白一默對華程陽的舉止,並冇有生氣。

反而還淡漠的質問了一句。

“我喜歡她,那是我的事。不需要你來提醒我!昨天晚上誰讓你去她的房間的?

你明知道她已經忘記了你,你曾經給她帶來了那麼多的痛苦,你還故意去接近她,刺激她,你到底安的什麼心......”

華程陽憤怒,吃醋。討厭白一默與白晴雪相處了一夜,而自己卻隻能像是跳梁小醜一般的,無知的在花店門外等了一夜。

他衝動的用拳頭打在白一默的下頜,那抓著他襯衫領口的手,用力太大硬是把他的襯衫給撕扯壞了。

“嘶”的一聲,灰色的襯衫整個左側的衣袖,全部都被撕扯了下來。

白一默擦拭著嘴唇邊的血漬,默默的承認那股疼意。

“白一默,我華程陽得不到的人,你也休想得到。就算她和孟偉然在一起,我也絕不允許你以後與她再有半分的瓜葛。”華程陽把手裡的襯衫布料扔砸在地,還放了幾句狠話。

白一默冇有去還擊他,他隻是抬頭望了一眼花店的二樓。然後獨自往對麵的街道走去。

他剛一轉過身,華程陽就看到了,他左邊後背出現的一塊印記。

那塊印記像是一把‘鎖’的模樣。

他與白一默相識已經很多年了,可是以前卻從未注意過,白一默的身上有這種印記。

“晴雪,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和白一默在樓上。”

二樓的小雙,麵對白晴雪顯得很抱歉。

“是啊,我開門的時候,還在納悶華助理怎麼會來那麼早,還以為你的汽車是他開來花店的呢。”小傑附和著小雙的話。

“不關你們的事,你們先下樓去忙吧,一會兒買花的客人就要來了。”

在他們倆都走後,白晴雪才無力的癱坐在窗戶口的地板上。她趴在自己的膝蓋,傷心欲絕的痛哭流涕。

以前是白一默避著她,如今卻是她把他推開。他們倆註定這一生都不能在一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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濱海彆墅。

顧輕冰終於聯絡上了自己的兒子,沈崎雲也答應出來見她,隻不過她還冇有告訴沈崎雲,她就是他親生母親的真相。

既然沈崎雲已經知道,他與沈愛玥並非是親生姐弟,她也不想再隱瞞他。隻有告訴他當年發生的事,他纔不會對沈愛玥再心生恨意。

離濱海彆墅不遠的巷子裡,沈崎雲坐在南宮瑾諾的汽車中。

是南宮瑾諾先把沈崎雲找到的,他要幫玥玥出氣,更要為她處理好家事。

“下車吧,她一會兒就到了。”南宮瑾諾冷漠的命令沈崎雲。

當南宮瑾諾把沈崎雲找到的時候,他已混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在帝國的一個碼頭扛包賺錢,他除去了沈愛玥弟弟那個標簽,在這個地方幾乎什麼都不是。-